罗绮年眼珠子转转,笑道:“秀儿常回家哭诉无米下炊,但是李贤仁光是买通假道士就去十两银子,这银子哪来的?”
“还不是秀儿从家里拿的!”
罗绮年摇摇头,双眼亮晶晶的,闪烁着坏坏的光芒。
“偷的。”
“噶?”韩贤脑子卡壳:“大哥你知道?”
韩轩摇摇头:“说你读书读傻了还不承认。以后别死读书,要多动动脑子,不然该生锈了。”
韩贤吃瘪,默默地给自己倒了杯茶润润喉。
韩轩说:“咱家的银子全用来买通太守别院的丫鬟小厮了……”
气氛忽然低迷下来,罗绮年愧疚,也很感动。感动他不曾弃她不理,感动他倾家荡产也要救她;愧疚他为了他受伤吃苦,愧疚她拖累家里。
韩轩揉揉她柔软的发顶:“傻丫头,你平安归来是我最大的财富。”
“嗯嗯,也是我的财富,是我们老韩家的财富。”
“噗嗤——”罗绮年破涕为笑,有韩贤这个逗比在,永远不怕尴尬冷场。
“咱爹娘不喜串门,街坊邻里也鲜少去咱家嗑叨。时常去咱家的,唯有秀儿夫妇。秀儿是咱家闺女,定不会偷自己娘家的银子。那么,李贤仁这个秀才老爷就是唯一的嫌疑犯了。”
“但这也不能给他定罪呀。”韩贤疑惑。
“能最好,蠲了他的秀才头衔。不能他的名声也臭了。三人成虎,咱暗地里散播谣言,他要科考也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