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完了才惊觉不礼貌,忙伸手准备抹去。
“妙极,妙极!”华子良抚掌喟叹:“丑到极致便是美到极致,我今儿总算遇见了。”
“韩轩家的妙手丹心,老朽佩服之至。”
罗绮年取笑:“呼你老朽,那村里的叟媪又叫什么?”
华子良愣神,俄尔仰天大笑:“小妇人手巧心更巧啊!”
他浅棕色的眼珠子泛起褐色光辉,让他笼罩着消沉愚昧的脸庞焕发出文坛巨掣专属的灵气。
“您贵庚?”
“你猜。”华子良难得促狭。
“唔——”罗绮年瞅瞅他苍老的面孔,又细细回想他年轻的嗓音,小心翼翼地伸出四根手指。
华子良瞪眼,她又悄悄缩回一根手指头。华子良脸色好看了点,却不料她的一句话瞬间把他打下地狱:“你要好好保养保养了。”
“小爷才二十三!”
“噢!”
华子良很欣赏罗绮年吃惊的模样:“小爷年轻着呢!”
罗绮年摇摇头,无比惋惜:“可惜了好年华,哪家姑娘敢嫁给你哟。”
“你!”再次被踩到痛脚,把他老成持重的形象都给踩没了。挠挠头,他灵光一闪,找到打击她的点了:“满身铜臭。”
罗绮年愣神,华子良却回韩贤的屋里拿了纸笔来:“好画还是在纸上妥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