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死丫头,还算是良心未泯。
赵高沐想到这里,唇角轻轻牵起。
顾华杉一看见他在那里皮笑肉不笑的便头皮发麻,“你笑什么。”
赵高沐拉下了脸,转身在屋子里翻找了一会子,便拿出了剪刀、纱布、酒精、药膏等东西。随后那人在顾华杉身边坐下,慢条斯理的将那些东西依次展开。
赵高沐直接抓住了她的手。
惊得顾华杉一个哆嗦。
赵高沐瞪她一眼,没好气道:“这么怕我?莫不是做什么亏心事了?”
顾华杉唇角抖了抖,却没有还嘴。
男人的声音里似乎有压抑的情绪,语气听起来极淡,“外衣脱了。”
见顾华杉戒备的瞪着她,赵高沐感觉受到了侮辱,他冷笑一声,“怎么,怕我对你有想法?那好,你自己来吧。”
说罢他当真将药膏一放。
伤口在手臂上,一只手怎么能解决。
不过女人的心思到底难猜,与其看赵高沐的脸色,还不如自己干。
顾华杉向来就是绝对不欠人人情的那种人。
她一只手将袖子高高挽起,挽至肩头。随后又拿着剪刀,想想不对,又放下,换了个酒精。
她攒着一口气,动作颇为笨拙,犹犹豫豫的不敢倒上去。
伤口遇见酒精该多疼啊。
怎么能对自己下这么狠的手?
也不知赵高沐哪根筋搭错了,更不知他在气什么,从头到尾都沉着一张脸。
见顾华杉准备当真亲自动手,赵高沐的脸更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