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婆子轻而易举的便按住了青樱。
青樱生生挨了几个耳光,脸上全是被划出血的指甲印子,身上更不知挨了多少拳打脚踢。
她被人按在地上,听见头顶上刘婆的声音,“华杉姑娘说了,这钱不该你拿。你们之前对她百般欺辱,现在落到了她手里,那是你们运气不好,要怪也只能怪老天爷!”
那李茗婷早已被这局势吓得魂飞魄散,一听顾华杉的名字,当下破口大骂道:“顾华杉?她凭什么,这钱又不是她给的,她凭什么?!!”
刘婆冷冷一笑,“就凭她现在是离王殿下的人!还有,华杉姑娘让我转告你们,做人做事都应掂量着自己的身份,别成日里想着攀龙附凤。你们若真想翻身,还不如学你们那跑去大夏给人家当侍妾的李茗禾。”
那刘婆“呸”了一声,浑浊粘稠的口水吐在青樱的头发上,还不忘狠狠踩了她脸一脚。
她咒骂了一声,“也不看看你们自己什么身份,这奴才也想跟主子攀关系,真是太可笑了!”
刘婆带着几个人红红火火的走了,来去如风,只留下这地上一大摊子的狼藉。
李茗婷她嘴唇乌青,吓得一张笑脸半丝血色也无,等他们走远了,方才觉得整个人有了一点力气,勉强扶起了自己的母亲。
李茗婷满脸都是惊恐的泪水,抽抽搭搭道:“娘…娘……”
而青樱脸上却半分泪水也无,她的脸上还残留着脚印子,一面脸红肿着,头发散乱如鸡窝。
她淡淡扫过屋内的狼藉,眼睛却平静得可怕,良久方才寒声道:“我真是瞎了眼,才会觉得顾华杉还有一丝良心。”
李茗婷哭着道:“娘,我早就说了,那顾华杉恨着我们呢。她怎么可能帮咱们,她自己不帮就算了,竟还抢走了殿下赏给我们的银子,这分明是要把我们往绝路上逼啊!!”
青樱眼底阴寒,咬牙切齿道:“她顾华杉的心怎么能那么狠!”
李茗婷啜泣着,只觉得天都快要塌了下来,母女两抱头痛哭了一会子,李茗婷抹了眼泪,方才想起那刘婆走之前的话,“娘,刚才那婆子提到了大姐?大姐在大夏?”
“李茗禾在大夏临安太子府内。”只听得一道清脆的女声毫无征兆的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