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每每碰上赵高沐这个人,顾华杉再好的修养都能瞬间抛在脑后,她不怒反笑道:“燕离救的是我,需要你一个外人记什么人情?”
赵高沐却也不恼,“顾华杉,看在你大病初愈的份上,本世子不跟你计较这大不敬之罪。”
顾华杉唇角抽动,“神经病!”
“我还是更喜欢赵变态这个称呼。”
“你……”顾华杉一时无话,“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你是在夸我吗?”
“对。”
那人似乎心情极好,无论顾华杉怎么讽刺挖苦,眼前那人似乎不为所动一般。赵高沐只盯着她,从上到下的打量着她,他视线一顿,落在她那雪白的赤足上。
男人眉头一皱,“鞋呢?”
顾华杉低头看了看,这地上铺着地毯,她本也不拘这些小节。当下她抬起脚来轻轻踹了他一下,“看什么看,没听过女人的脚不能随便看?我马上去床上躺着呢,燕离也快回来了,识相的赶紧离开!”
赵高沐下颚线紧抿,眼底升起滔天的怒气,“燕离回来又如何,我赵高沐又不是你什么见不得人的情夫。倒是你,你一个未出阁的清白女子,整日和其他男子厮混——”
脚上一重,顾华杉狠狠一脚踢在了他小腿上。
偏偏赵高沐岿然不动,像是没事人一样,而顾华杉这一动牵扯伤口,当下疼得连站也站不稳,险些眼前一黑,栽倒在地上。
赵高沐脸色微微一变,已经眼疾手快抓住了她的手腕。
顾华杉整个身子靠在他身上,却听得那男子慢条斯理道:“你看,谁让你动手,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顾华杉被他气得肝儿疼,正欲甩开他的手,才觉他力气惊人。
她竟半点也挣脱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