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里面,只看见人进出,一派忙碌之景。
里面的消息却是密不透风,一星半点也透不出来。
而此刻慕容周房内,探子们早已将今日刺史府内的一动一静皆打探得清清楚楚。
那明州的大夫们之前来了一拨又一拨,各个出来的时候面色凝重。
一细打听之下,方知是燕离跟前那心腹白衣少年中了牵机剧毒,正命悬一线。
慕容周听着那探子报来的一个又一个的消息。
先是几天前那阿华离奇的跟着白莲教的秦淮走了,他们在追杀的路上遭到了一群来历不明的人攻击。
随后燕离急匆匆安顿好明州一切事物,离开了明州赶往了灵山。最后便是这名叫阿华的小厮中了剧毒回到明州。
慕容周脸色越听越沉。
那日在索桥附近攻击他们的人绝对是燕离的人马。
可惜当时对方人数虽少,却都是精锐,又全都躲在暗处动手。他后来派人去查过,对方做得很干净,一点线索也没有留下。
这样的干净利落,倒更像是燕离的风格。
鬼马坡那一夜的事情太过古怪,他至今无法查到燕离和白莲教的关系。
明明他如此确信燕离和白莲教有染,可他却找不出一丝一毫的证据来。
慕容周只要想到此事,便觉得心头窝着一阵火。好似眼前一团重重迷雾,那迷雾之中,慕容家就如同一个个牵线木偶,而燕离则提着那线的另一端。
慕容周仰靠在椅子上,只觉得心烦意乱,太阳穴噗噗直跳。
仿佛有一张网向他扑来,可他却无处可逃。
起初选择和燕离合作,看中的便是燕离是个软柿子,可如今看来,那往日温顺的离王殿下,却是一头凶狠的饿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