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大夫瞥了一眼燕离,随后收回视线来,“牵机之毒,太过凶险。我唯一能给你的保证便是尽力一试。”
赵高沐眉眼一冷,胸脯起伏,竟一时半会说不上话来。他的心中像是烧了一把火,要将他烧个一干二净。
赵高沐冷冷一笑,再也不理会旁人,三步并作两步,大步上前。
众人一片惊呼,只见那人作势要将昏迷的顾华杉给抱起来。
那男人眼底只剩一片皓然的冷意,像是漫天风雪,迷了众人的眼睛。
“你燕离救不了她,我赵高沐救!!”
“赵高沐!!”燕离厉声一喝,脸色隐隐发青,他身后的一干下属纷纷拔剑而起,寒芒森森,对准了赵高沐等人。
“你若是想带走她,别怪我不讲仁义。你走得出这扇门,可走得出我明州的城门?”
赵高阳气急道:“燕离,你这个言而无信的小人!你之前明明说不会为难我兄长!”
燕离淡淡一瞥赵高阳,眼底却有着令人心惊的锋芒,“此一时非彼一时。现在世子殿下要带走我的未婚妻,那我燕离也做不得什么君子了!”
赵高沐冷冷一笑,“你和顾华杉的婚约是当今圣上亲自定下的,你既然已经自立为王,不认这大楚的皇帝,那这婚约早就该作废了。”
情势正一触即发,眼看两方人马便要打起来,只听得一侧路大夫轻轻咳嗽了两声,不急不缓道:“世子殿下,麻烦您将阿华公子给放下来。她现在毒气入体,若是随意搬动,只怕毒发的速度会更快。”
果然只有顾华杉三个字能让赵高沐有所忌惮,他略略考虑了一番,随后又将顾华杉放回了床上。
屋内众人方出得一口大气,随后便听见燕离的声音沉沉道:“赵高沐,你去请商先生。五天,我只给你五天。你若是带不回来人——”
“好,五天。若是这期间顾华杉掉了一根头发,我便让你整个明州都给她陪葬!”说罢这话,赵高沐深深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顾华杉,那人仍旧是双眸紧闭,脸色苍白,像是一个安静破碎的瓷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