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高沐的视线淡淡扫过来,眸中似有淡淡的惊愕,“这个人是……”
静姝凑前来小声道:“殿下,这个人死活要跟着郡主,是他自己爬上马车的。奴婢估摸着应该是离王的人。”
赵高阳人一横,挡在了言又生面前,“哥,他是言又生,刁得水的得意弟子,刚才还救了我一命。你不要杀他!”
赵高沐微抬眼皮,“谁说要杀他了?”
“你说话算话,你要是敢杀他,我就永远都不跟你回王府了!”
赵高沐冷冷一笑,“敢威胁我。信不信我立刻就杀了他?!”
赵高阳一愣,随后努力挤出一副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哥我错了,我求你,别杀他。”
赵高沐往后一仰,唇角抿了抿,没再说话。
脑子里却想起刚才这小子扑在高阳身上保护她的场景,只一刹那,赵高沐觉得这个言又生长得令人厌烦。
赵高阳和言又生两个人被绑着,蜷缩在马车角落里,言又生眼神之中泛着泪光,冲赵高阳道:“郡主,多谢救命之恩。”
赵高阳整个脸都透着“鄙夷”两个字,啧啧了两声,“我只是怕杀了你,顾华杉要找我算账。还有,你欠我的钱还没有还呢。”
言又生脸上的感激之情在瞬间凝结成冰,他的脸色慢慢升起青白,一字一句道:“赵高阳,你…你还是个人吗?”
刚说完这话,空气之中一声“泠”刀剑出鞘的声音,言又生下意识的往后一仰,一柄长剑便横在了言又生和赵高阳中间。
赵高沐的声音冷冷传来,“姓言的,说话便说话,离那么近做什么?”
言又生脸色白了白,看着对面得意洋洋朝着他做鬼脸的赵高阳,终究是默然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