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华杉听着那边人却没有动静,又一下子坐了起来,“赵高沐,你不要装死。”
赵高沐闷哼了一声,一手抓着她的脚,一手捂住腰间,他有气无力的躺在那里,恶狠狠道:“死丫头,不就亲了你一下,竟然下这么重的手?”
“那是亲一下吗?分明是好几下,还是连续不间断作业!”
赵高沐低低一笑,“怎么,听你那口气还很享受?”
“你滚!”顾华杉扯了扯自己的脚,才发觉男人力气大得惊人,顾华杉眉眼一冷,“赵高沐,松手!!”
“休想…”赵高沐慢腾腾的坐了起来,“我好不容易抓到了你,这辈子你都别想飞出我的手掌心。”
顾华杉骂了一句:“变态!”
“嗯,我是!”
“神经病!”顾华杉正要将匕首收回袖口,这才发现那匕首上和自己的手上都有血迹,她愣了一下,脑子里电光火石回忆起刚才在塌下的场景,她恍惚间记起自己当时好像刺中他了……
顾华杉抬眼去看赵高沐,只见那人一直拿手捂着腰部,手心里似乎有血不断涌出。
顾华杉眨巴了眼,目光一瞬间变得有些复杂,赵高沐唇角一勾,“怎么,心疼了?”
“嗯,后悔了。”
“你知道后悔了就好。”
顾华杉眯了眯眼,“后悔偏了一分,再往左一点就能将你的肾给划破。如果那样的话,你现在应该也没有功夫挑衅我了。”
赵高沐脸色一沉,“顾华杉,你还是不是个人?”
“我是不是人,你不是应该早就清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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