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两够不够,不够我再加。”
“都跟你说了不是钱的事情。”
“咱们救了绿瑶姑娘之后,喝最烈的酒,挑最帅的兔儿倌,吃好喝好,挥金如土,醉生梦死,酒池肉林——”
“什么兔儿倌?”赵高阳还没说完了,猛地瞧见燕离转过头来。
那人一双请冷浅淡的眼睛,眼尾带着一丝笑意,瞳孔深处却似乎有暗芒在凝结。
赵高阳舌头一下子打结了。
这个人耳朵怎么这么灵,隔这么远还听得到?
顾华杉盯着她一笑,漫不经心回答道:“没什么,我们在商量明天吃什么。”
吃什么……吃兔儿倌吗?
赵高阳微微红了脸。
却听得言又生在旁边冷哼哼道,“不知羞耻。”
赵高阳恶狠狠的扬了扬拳头,“你说什么?”
言又生瞪着她,一挺胸脯,义正言辞道:“我说我自己不知羞耻怎么了?我骂我自己你也要管?”
赵高阳被他气笑了,当下笑得前俯后仰道:“言又生,你脸皮可真厚。”
身边刮过一阵细风,身旁顾华杉已经快走两步,骑马追上了不远处的燕离等人。
两人并肩而行,薄雾弥漫,空气之中泛着彻骨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