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教派在五十年之前,因前教主创立惊梦武学,而称霸江湖。
后前教主消失之后,白莲教也跟着消失在了江湖之上。
可是为何这帮人会出现在这里?
那秦淮阴冷一笑,眼底已经没了耐性,只是问:“顾华杉在哪里?”
言又生身子微微发抖,想起上次在姚平之时,这些人武功深不可测,且招数阴毒,只凭他们三人如何是对手?
言又生挺了挺胸,“你要找顾华杉是不是?我还在找她呢,上次明州大牢一别,我和她便走失了,她说好要带我去青州找我师父,结果呢,竟然趁着明州大乱之时抛下我一个人跑掉了!我还想找到她,问问她为什么言而无信!”
秦淮手上微微用力,那刀剑锋利,隐隐没入他的咽喉,一丝嫣红从言又生脖子上流了出来,“言又生,我知道你和顾华杉一路同行,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说出顾华杉在哪里。你若说错一次,我便杀掉一人。”
赵高阳当下也是吓得面色一白,白莲教的妖名她早有耳闻。如今看这架势,分明是非要找到顾华杉不可。
可是这帮人找顾华杉做什么——
赵高阳猜不到,可是也知道绝非好事。
她心跳如雷,当下麻着胆子附和道:“言又生不是说了吗,跟顾华杉在明州分的手。你们要是想找找到她,怎么不去明州大牢里看看呢?说不定她还被官兵扣押着呢。”
秦淮淡漠阴冷的眸子转动,落在言又生身旁的矮小少年身上,他冷笑一声,“你又是谁?”
赵高阳想着今日难逃一死,当下也豁出去了,往前走两步道:“我乃南景王府之女高阳郡主,识相的便不要来招惹我,否则我父王定会派人剿了你们白莲教老巢!”
李茗禾眉目一冷,“我听闻那高阳郡主自幼被养在深闺,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主儿。怎的会跟这书生在这荒野之中?”
赵高阳见对方信了两分,当下拿出了平日里嚣张跋扈的气势,斥道:“本郡主溜出家来四处走走,不小心到了此处,便命这两人送我回家,有何不可?”
李茗禾美目流转,眼底升起冷意,“你有何证据证明你便是高阳郡主?”
秦淮冷冷一笑,“管她什么郡主不郡主,这么聒噪,便先杀了你吧!”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