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鸣回头看了一下县衙,然后又对石文说道:“既然国相大人来了,这温图造反,自然要交给国相大人处置了。”
“你胡说,这温县令怎么会造反。”
章鸣安坐马上,两人级别都是太守,他完全没有要下马见礼的样子。
章鸣说道:“温图纵兵劫掠百姓家产,聚敛财富,意图谋反,罪证确凿,不信你去大街上问问,不知道多少人看到了。”
“......”
此时石文应该说什么?
说查扣咸鱼是他下的命令?
那章鸣是不是也要将他当成造反之人?
石文此时不知道该怎么做。
按理说,这里是他的主场,章鸣一个外来户,完全不用理会。
“章鸣,这里是徐州,如果断案,还轮不到你来说,温县令是否谋反,应由徐州来定罪。”
章鸣了然的点点头,然后说道:“温图肯定要交给徐州处置,只是本太守已经上奏给朝廷,为了防止温图逃走,联系他的同伙,本官就辛苦一点,先将人给看住了。”
“不如,国相大人先去抓他的同伙,另外将温图的罪证给确定了,放心吧,本官看着,他插翅难逃。”
章鸣一波嘴炮过去,这石文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这章鸣是摆明了不想放人,他难道还能杀过去抢人不成?
章鸣给安的罪名是谋反,如今又有罪证,此事非常难以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