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天阔只是个刚刚十岁的孩子,他需要别人来哄。
然而却是在他们从凤仪殿出去以前,南宫天阔就先抵达了凤仪殿。
林沫儿马上笑着迎上前:“阔儿来了。”
南宫天阔站在那儿不动,非常规矩礼仪的给南宫玄夜还有林沫儿作揖。
南宫玄夜和林沫儿看着,想必南宫天阔是有话要说的。
林沫儿:“阔儿,在父皇母后这儿就不要多礼了。”
南宫天阔:“严老先生和其他师傅们都有教导,礼不能废。”
林沫儿听着南宫天阔的话,倒觉得他是对他们生疏了,心里难免感到一丝空落落的。
南宫玄夜:“阔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要对父皇母后说?”
“是。”南宫天阔的声音依然是郑重其事。
南宫玄夜颔首:“那阔儿说。”
林沫儿的笑容散发出母爱:“有什么事儿,阔儿慢慢说。”
南宫天阔:“昨日,是儿臣失态了,是儿臣糊涂了,是儿臣不知所谓了,是儿臣没有千不该万不该了……”
林沫儿打断南宫天阔:“阔儿,你别这样。”
南宫天阔并没有受到影响的继续说:“母后的一巴掌没有儿臣清醒过来,所幸多了父皇的一巴掌,儿臣已经彻底的醒悟了,父皇母后说的没有错,一切皆有定数,不是谁都可以妄图去改变的,儿臣认命了。”
南宫天阔和林沫儿看了看彼此,南宫天阔竟然用了“认命”二字?可见他的心里面还是有所怨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