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如果这药膏之中真的加入了白鹿石,药效应当也是在最初的时候极为明显,多用几次之后效果便不会这般显着了。”
人身体的构造是很神奇的,对于一种新事物可能会有比较强烈的反应,但是接触的多了身体就会渐渐的适应,做出的反应便会小很多。
药物亦是如此。
对于很多药,人体会产生抗药性,以至于药效会差很多。
所以大夫在开药的时候,起初药量都会小一些,但是久病之人用的剂量只会越来越大。
医者韩看着秦若曦道:“如今你的疤痕是淡了,但是正常来说,这一瓷罐的药膏用完,你脸上的疤痕也难以完全消除。”
“这白鹿石,不过是增强了药效,让原本三五日才能够呈现出来的结果在一日之内呈现罢了。”
这句话,让秦若曦的心抑制不住的沉了下去。
她鼻头一酸,险些直接哭出来。
楚天奕心疼的将秦若曦揽入怀中,秦若曦将自己的脑袋靠在楚天奕的胸口,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不想要让人看到。
可是,她心中的失望跟难过却是无论如何的压不下去,眼眶亦是一次又一次的发热。
医者韩看着秦若曦叹了一口气,不好相劝。
洛兴怀看着秦若曦道:“现在能够察觉到异常是好事,你们对白鹿石了解的少,但我却是常用的。”
“你可知我是如何处置叛主之人?又是如何驯服不肯服从之人?”
洛兴怀的眼眸之中闪烁着寒光,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那晦暗不明的光线让洛兴怀那一身红色华服的颜色越发浓烈,似是透着一股嗜血的压迫感。
“只要灌下一包白鹿石的粉末,任他有一身铮铮傲骨,都会变成我脚下摇尾乞怜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