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个穿着红衣服的女人,怎么就这么凶?
秦若曦不是要嫁给皇子了吗?怎么还给她下跪?
秦碧莲满心疑问,此时却是大气都不敢出。
秦宣和道:“下官跟内人失态,惊扰了圣驾,请皇上责罚。”
岳阳郡主立刻道:“皇伯伯,秦府的人确实是该罚,他们……”
“阳儿,还不住口!”
贤王妃打断岳阳郡主的话,惶恐的跪在地上,“阳儿娇纵无礼,请皇上责罚。”
岳阳郡主的话当真是越说越过分了,责问秦若云的衣着便罢了,尚且可以理解为爱国的表现。
可是,她如今竟是跟皇上说秦府的人该罚,她这是想要替皇上做主吗?
这话,当真是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
贤王亦是起身,对着皇上拱手行礼。
“臣弟教女无方,让皇兄见笑了,还请皇兄恕罪。”
温和的声音似是隐隐的透着几分笑意跟无可奈何,却不见半分惶恐跟不安。
秦若曦不自觉的抬头看向贤王,作为皇上唯一的弟弟,贤王殿下虽然有“贤”作为封号,实则却是一个闲散王爷。
秦若曦早就知道皇上跟贤王殿下的兄弟感情非常好,亦是非常的疼爱岳阳郡主,才会让岳阳郡主这般娇纵。
不过,秦若曦如今倒是第一次见到贤王殿下本尊。
那人一袭月华色长衫,面上带笑,倒是有几分与世无争的感觉。
“阳儿,还不快向你皇伯伯赔罪,怎可仗着你皇伯伯的宠爱娇纵至此?当真是越发没有规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