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定价一贯或者几百文肯定能赚更多的钱,而且也没有人会说什么,依然会觉得火车十分便利,十分实惠。
然而,苏程却没有那么做。
这就是心胸啊,这天下有很多人视名利如粪土,那是很多时候是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办法获得多大的名利。
而苏程却不一样。
纵然虬髯客觉得自己英雄一世,也不得不承认,自己不及苏程多矣。
虬髯客一口干了杯中的烈酒,满足的叹息了一声,苏程确实值得敬佩。
等他远航发现了新大陆,一定会将航线告诉苏程,带着苏程的船队跑一趟。
不说别的,就凭这杯中的烧刀子酒也值得啊。
喝了一小坛烧刀子酒之后,虬髯客这才略微过了过酒瘾。
若是以前的酒,他能喝好几坛。
不同于其他的酒,烧刀子酒大多用小坛子装,也就是一斤的量,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烧刀子酒太烈了。
不过,一斤烧刀子酒也不过是稍稍满足一下虬髯客的酒瘾罢了,还不至于将他灌醉。
刚在酒楼里喝的时候,他觉得十分的过瘾,但是喝完一坛之后,他又有些怀念苏程府里的酒。
虽然都是烧刀子酒,但是苏程府里的烧刀子可比酒楼的烧刀子要醇香的多。
这么一想,虬髯客就更加的嘴馋了,说起来他回到长安当然应该找苏程好好喝个酒,好好聊一聊。
想到这里,他也不再犹豫,干了最后一杯酒,登登的下楼去了。
出海回来的财富很快就整理出来了,直接按照既定的份额分派便是,对此苏程并不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