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贤王道:“这事情太过突然,我怕她受不了。”
何止老太妃听见这个消息会受不了,钱如意这样年轻,这件事和她又无切肤之碍,她都有些难以接受。单单武侯是女人这件事,
就足够她惊诧好几天了。
老贤王这时需要的其实是安静,需要的是老太妃的陪伴,钱如意在不在并不重要。
钱如意又记挂跨院里受了伤的小白,还有狂吐了一天,憔悴的陆子峰。更重要的是,她现在十分就纠结怎么把,陆子峰其实是他
爸爸生的,这件事告诉陆子峰本人。
她回到跨院的时候,阿青正好从夫妻二人的房间走出来,和从外面回来的钱如意走个顶头。钱如意心里顿时就有些不是滋味,问
道:“白大侠怎么样了?”
阿青道:“无事,只是受了些皮外伤,将养一些日子就好了。”
钱如意看她说的这样轻描淡写,心里更加的不淡定了:“我看着,那皮外伤可是不轻,你怎么不照顾他,跑到我屋里来了?”
阿青道:“我看陆先生脸色不好,过来看看要紧不要紧。”说完,抬脚便走了。
钱如意转头,看着她的背影。要是在村里,有女人敢这样明目张胆的往她屋里跑,说不得,她早就要指桑骂槐起来。可是,这里
不是乡下,阿青的身份又有些特殊。她是跟着哥哥来投奔陆子峰的,属于幕僚。就算钱如意心里有气也不好骂。
钱如意那叫一个气闷。
忽听一声若隐似无的轻笑。
她顺着笑声看过去,只见胡大郎依靠着他房间的门框,正一脸张扬的嘲笑。
钱如意顿时大怒,四下里寻了寻,没有找到可以扔过去的东西,抬起头来的时候,发现胡大郎已经回屋去了。她有心忿忿的掸了
掸身上的尘土,抬脚回屋。
陆子峰正坐在窗前出神。听见脚步声转过头来:“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