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如言深深望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钱如意陡然间觉得脊背发寒。她挤出一个僵硬笑容,将视线转开。
说起来,她和卫如言并没有常人想象的那样熟悉。
卫如言忽然一把捉住了她的手,笑道:“凝翠告诉我的。你想哪里去了?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喜欢粗鲁莽汉?”
钱如意绷紧的心弦却并没有因此而放松,面上却巧笑嫣兮:“如言,你越发不像大家闺秀了。”
卫如言一怔,轻轻推了钱如意一把:“你还说,还不是因为和你在一起的原因。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钱如意道:“我怕是没有做将军老婆的命。”
“什么意思?”
“那老婆子太可恶了,我一时没忍住,诈了她一把。结果就诈出事情来了。周将军回来,就是为了这件事。”
卫如言垂下眼眸,浓墨的睫毛将眼眸遮住,没有人能看见她在想什么。
过了片刻,她悠悠道:“这样,也好。”
钱如意并不清楚她说的也好,是什么意思,但是也并不想去问。
卫如言要跟着二夫人学管家,又遇上慧雅郡主的生日。这几天早出晚归,是没有功夫待在屋里的。
钱如意无聊了就想睡觉,凝翠现在,看她跟看犯人一样,行走坐卧都定着时间,说什么都不会再由着钱如意没白没黑的睡觉。
可就是那么巧,钱如意几乎每次去卫家的花园子里溜达,总能遇见卫元章在待客。
三番两次被卫元章挡回来之后,就算是泥人也不耐烦起来了。
于是,任凭凝翠再怎么磨破嘴皮,钱如意打定主意,就赖在床上不起了。
凝翠正急得团团转,忽见慧雅郡主独自从外头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