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要昔日乖巧逗留溪水村的硕儿,一朝蜕变,紧接着她本该纯良的心性也要跟着不复存在了。
滥杀无辜、残暴嗜血,心狠手辣,残暴不仁。
这一切的一切其实终究都应该同她无关难道不是吗?
现在不会遇到,将来也一定不会遇到,更不会同昔日懵懂乖巧的硕儿越来越远难道不是吗?
“噗,那爹爹也要答应硕儿!”
“不论明日如何,爹爹今日都要安静滞留白府,重拾银针再不踏足府外恩怨是非。”
“可好?”
那一日白府大门前,她难得笑了。
笑的温柔和睦说不出的平易近人。
兴许这也是她多少年来初次温柔驻足,笑容最平静和睦的一次吧。
“好!”
同她并肩而来的温和男人倒是爽快应允答应的干净利索,再见似曾相识的温和脸颊,心中不知何时紧紧勒起来的大石头也总算寻来些许宽慰。
他不管何时终究还是不愿意亲眼瞧见自己的女儿有朝一日会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
可有些事、有些人、有些东西,又哪是一个小小的白墨卿便能轻易左右预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