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蜚语倒是满脸忧愁,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独自踏上回家的路。
可能的确做梦也没想到吧。
本该同寻常夜幕无异的夜晚,今夜居然发生这么多始料未及、错不及防、想都没法想的骸俗大事。
更没想到,她这辈子最不待见的草包丫头,有朝一日竟是她都可望不可及的仰望存在……
“听的可还舒服?”
她倒是毫发无伤离开了,但是不知何时睁开眼睛,猫着身子、垫着脚尖打算悄悄离开的某个倒霉女人恐怕就没那么好运气了。
本以为已经沦为隐形人的她,终于能悄悄离开这个凉嗖嗖的危险地方。
没想到一道慢悠悠的熟悉女声瞬间当头浇下,脚步一个不稳险些酸软摔个狗啃泥。
“呃,呵呵呵……”
“我,我什么……什么都没听到。”
脑袋被撞的疼,胸前留下的火辣辣刺痛,以及两条软绵绵的腿好像都没心思管了。
晨鞍梗着脖子脑袋僵硬的厉害,脊背冷汗连连愣是不敢回眸直视。
女……女皇,霸占王族的那个女皇……
就连花城主都屡次提起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