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本官不需要你这个乱臣贼子指点教训!”
虽然双腿也紧跟着麻木的厉害,但池箐莲还是不屑冷哼负气扭头强装镇定。
她池家的子孙,不论男女但凡只要流着池家血脉谁都不可能唯唯诺诺、苟且偷生。
长辈、父母不可以,类似方才那些年纪不大的小娃娃更不可以。
即使是嫁出去的男儿同样更不可以。
“呵……”瞧见这个老家伙仍然嘴硬的厉害。
苏硕破涕为笑无奈摇摇头,如果她记错,自打进来这个院子起她好像一句话都没多说。
反倒是这个老家伙一个劲叽叽喳喳念叨不停,瞧这样子好像生怕不会惹怒她一样。
“好了,过来坐吧!”
苏硕只是简简单单随意弹指的一瞬间,一道无形的气流强劲打过,麻木的双腿、软绵绵的两条手臂终于在眨眼的功夫找回些许厚重。
“你到底想干什么?”
“……”
“本官不需要你同情怜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