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您这样跟他闹,反而拉低了您的身份地位,让他们低看您了。到时候外面反而说您的不是,您说是不是?”
“我是在乎那个钱吗?村里哪次捐钱我没捐了?”聂争武有红着脖子喊了起来:“我是气不过聂秋林那家伙的态度和语气。
那点钱至于总是提醒我吗?还在那场合,那么多人面前说我建房子没交税!这让我的面子往哪搁?不知道的我聂争武是准备不给钱了!”
聂云立即让自己父亲消消气,跟着继续说道:“爸,您也知道秋林那个人说话是一根线的,换成大城市里的说法,智商有,情商没,甚至是双商偏低的。
您跟他那种人在村委里吵起来,不就他拉低了您的智商和情商吗?以后呢,咋不跟他们争那些气,他说什么让他去说,我们后面再补上,然后再来损他就行了。
建房子是喜事,反正到时候您多操心一下房子的事情,那种小事就让炳叔去处理好了。眼不见为净。”
聂云好说歹说,也算是让自己父亲消了气。
聂云他大伯则是和他说了几句后,关于谈论收购作物的事情,但是聂云说让他大伯带他去。
既然他老爸在村里住着,那么他自然要给他老爸争回点面子。
吃过了午饭,下午3点多,他大伯带着他再次去了村委,而这次他老爸则是没有再去。
到了村委,再次见到了村支书。大伯也不再隐瞒一些事情,直接说明了情况,而村支书店看向年纪轻轻的聂云说道:
“阿云,你大伯说的话是不是真的,那个公司真的是你开的?”
聂云说道:“公司确实是我开的,本来我也没想过在村里收购这些东西,只不过是我爸说今年丰收了,但是价格行情不好,所以才让我考虑一下,联系国外的客户需不需要这些作物。
我通过一番交涉之后,老外答应了下来,所以才有这今天这件事情。不过好事也不想变成坏事。
早上的事情我也听说了,我爸当时也是个急性子,这点希望您不要放在心里去。
村里的规矩,我们自然懂得的。不过一码是一码,这农作物收购的事情还需要您去处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