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料到他们会来,裴衍倒不着急,先和气地跟姜太傅寒暄,“不知太傅大人与诸位过来所为何事?”
除了姜太傅之外,还有郭广陆老爷子并四、五个御史,显然有备而来。
“自然是为了马匹生病的事!”姜太傅不客气道,“有人拿此次议和当儿戏,谎报马匹病情,欺君罔上,用国之大事为亲眷谋私。本太傅身为议和副使,怎能置若罔闻?”
“所以?”裴衍抬眸,冷冷道,“太傅大人要插手御林军事务?”
这个罪名不小,姜太傅可不敢认,一声冷哼,姜太傅不耻道,“休要给本太傅扣罪名,我对御林军不感兴趣,但这次马球比赛事关重大,本太傅绝不允许有人用马匹谋私利。”
既然话都说到这里了,姜太傅便不饶弯子了,“本太傅怀疑这些马匹根本没有生病,所谓生病,不过是你谎报军务谋私谋利之举。裴大人若是问心无愧,便让本太傅与几位御史大人去看看马匹。”
“否则,便说明你裴大人心中有鬼,以权谋私。”
也就说,无论如何都要去看马匹,否则决不罢休。
这无赖态度把郑汝孝给气着了,“太傅大人难道不知扰乱军务是何罪名吗?若人人都似你这般,还有何体统可言?”
先是插手御林军的大帽子,接着是扰乱军务的罪名,一个比一个严重,看来郭老爷子说得没错,裴衍果然有问题。
眼波一闪,姜太傅立刻摆出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姿态,“马匹明明没病,裴衍却谎报军情,欺君罔上。本太傅食君之禄,为君分忧,有责任有义务将此事查清楚。”
“若马匹的确有病,裴大人受了委屈,本太傅愿意一力承担扰乱军务之罪。若裴大人还要阻拦,本太傅便要与你到御前分辨一二了。”
总之,他今天就要裴衍现出原形。就算不能丢官罢职,也要让他灰头土脸,颜面扫地。
“如此……”裴衍淡淡道,“那就如几位大人所愿。”
这是被逼得没有办法了吧?
幸好他早有准备带了御史同行。
你裴衍也有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