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雾也不知道此时说这句话是否恰当,但徘徊在死亡边缘的他,只想到了这句话。
也便说了出来。
院长的舌头不讲一点情面,紧箍之势有增无减。
牛雾现在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脖子肿的像得了甲亢。
脸像被面目全非脚蹂躏过,非但亲妈不认得,就连AI也认不出来。
眼泡更是凸起,像极了金鱼的眼睛。又像毛囊里的白头,轻轻一挤,便涌了出来。
牛雾已经被折磨的不成样子。
奄奄一息!
“哎呀,你这该不会是将死之兆吧?”
院长突然笑着说。
“嗯?”牛雾一惊,他不是快要死了么,怎么说起话来还中气十足?
牛雾振作起精神,惊愕地瞧着院长。
院长此刻正一脸得意地望着牛雾。
“原来他没死!”牛雾心里长叹道。
他被勒的太紧,已经说不出话来。
牛雾打了个求饶的手势,让院长把舌头松开。
院长大笑着说,“喊爸爸!喊声爸爸就放了你!”
牛雾羞了一脸,不过羞不羞已经没有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