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母在床上趴着呐,被欧文一压,又吐了许多脏东西出来。
等她体内的酒精差不多都吐光了,人也清醒过来。
她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发现手和脚都被绳子绑着,不由得大怒:“欧文小杂碎,趁人家醉酒的时候欺负人家,算什么好汉?有本事,现在过来欺负我!”
欧文已经晕过去了,啥也听不见。
“没用的东西!”龙母骂道。
小仲马跑过来,喊了声娘。
龙母看小仲马也在,心里舒了口气。
“我儿,快给母后把绳子解开。”
小仲马把欧文从床上拖下来,扔到地上。
“母后,不要害怕,我来救你!”
小仲马一边说着,一边帮龙母解绳子。
可是,欧文这狗贼将绳子栓的太紧,小仲马使了吃奶的劲儿都解不开。
解不开还不算,还把龙母的腕子勒红了。
“母后,对不起,这个绳子太难解了。”
小仲马惭愧地低下头。
“实在解不开,就去找把剪刀来。”
龙母说道,声音温柔,丝毫没有嗔怪的意思。
“那好,母后您先忍一会儿,我去去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