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鸡拉转过来面对克鲁苏,身体无力地垂向右侧。
从它躯干中冒出的浓烟罩住了整个天空。
有那么一刻两座巨神就只是静静地面对彼此,严厉强健的割鸡拉弯着腰,而克鲁苏像个被打得晕头转向的拳击手般晃晃悠悠。
从被打得稀烂的街道吹来的烟尘拂过它们前来见证这场大战的终末。
“污秽…!!!”克鲁苏挑衅地嚎叫起来。
“嗷嗷嗷…!”割鸡拉忽然张开巨口,用剩余的全部能量做出回应,大团的蓝色原子电浆彗星般击中了克鲁苏的头颅。
克鲁苏的头颅跟着爆炸了,它覆有鳞甲的颅骨被整个掀飞,又打在高耸的触须上弹了回来。
插天触须像血管般在双肩和肘部周围爆开。
它向后倒去,一直倒下,再无可能起身。
克鲁苏的残躯缓步后退,在熊熊燃烧的火焰中跌入河底,还带走了一排起重机。
坠落的冲击下污水在轰隆声中冲向天空,仿佛有人刚在水下引发了一次大爆炸,接着一个巨浪突然淹没了平台,又在眨眼间退去。
余波激荡着整个水库,猛烈地淹没了河流尽头的堤坝和防波提。
灼烧着的原子火焰在它沉没时顽固地继续爆炸,波浪起伏的水面上还时有冒头的气泡吐出丝丝蒸汽。
“他做到了!他做到了!”麦冬兴奋大叫,仿佛一个天真的小孩,他的神情却又悲伤起来。
“唔…”割鸡拉也已经是强弩之末,他如同百岁的老人般蹒跚后退,跌靠在李坏所在的悬崖口,艰难喘息。
“嘟嘟嘟…!”李坏手机中的辐射数值突然爆表。
虚弱的巨兽忽然闪出遮天蔽日的闪光,巨大的蘑菇云冲天而起,爆炸产生的冲击波迅速席卷了整块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