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鬼鬼祟祟的黑衣人,在驿子的带路下,来到了三号客房的门口。
黑衣人打量着门上的门牌号,压低声调:“他们就住这里面?”
驿子奸笑道:“就是这间,这两人看起来很是疲惫,我还在酒水里掺了蒙汗药,应该早就蒙头大睡了。”
黑衣人满意地说道:“干得好,待到事成,我定会向韩司马禀报你的功绩,至少能缩短你一年役期。”
“多谢韩司马,多谢韩司马”驿子喜极而泣,当即就要给黑衣人跪下。
驿馆的驿子,都是由所在县的富户充任。
这驿子便是来自偃师县缑go氏镇的富户。
驿馆每年能得到的经费有限,但由于地处洛阳这等繁华地带,往来官员甚多,还有不少前来公款吃喝的官员亲属。
这就导致驿馆开销甚大,每年都会产生巨额赤字。
这些赤字偃师县衙门可不会报销,自然就落到了充任驿子的富户身上。
在这偃师县的驿馆里,每个充任驿子的富户都有两年役期,轻者要脱层皮,重者甚至会直接破家,可谓是十足的苦差,弄得充任者苦不堪言。
缩短一年任期,那就能节省近百贯开销,也难怪这驿子愿意当韩伦的走狗。
“小声点,你先退下,接下来的事我来干就行。”说罢,黑衣人推开了隔壁四号房的房门,闪身进到屋内。
黑衣人径直来到窗口,推开窗,探出头一看。
果不其然,三号房的窗户是开着的。
虽已入秋,夜晚还是有些许闷热,一般人都会选择开窗睡觉。
黑衣人身手矫捷,很快就通过窗户翻进了三号屋。
进到屋内,黑衣人先是借着月色扫了眼屋内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