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还有点细雨,打在脸上格外能令人清醒。
****
沈斯下楼的时候,没在沙发上看到小姑娘。
倒是被子被叠的整整齐齐的放在沙发一角,像她一样,跟个小可怜儿似的,窝在角落。
一想到她在,不可自控的就觉得格外窝心,哪怕不用每天早起喝一杯温水,只要想到她在家里,每天都等他回来,他便觉得浑身上下都是暖的。
小姑娘起这么早,大约是昨天被他叫醒,于是有了生物钟了。
沈斯后悔了,应该让她睡久一点的。
他找了找,没在任何一个地方找到她,阳台没人,厨房也没有,甚至连楼上他都找了一圈。
直到发现,小姑娘那个薄荷绿的小行李箱不见了。
沈斯在客厅空站了一会儿,忽然想起来她昨天说过的。
她说雨停了她就要走。
他以为真的只是说说而已。
但小姑娘不见了。
屋子里空空荡荡的,她就好像一下子带走了这个屋子里的所有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