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丹撇撇嘴,摆出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模样:“不是我受害者有罪,有的人到处宣扬自己被霸凌,其实真的是他们自己有问题。我曾经有个同学,双腿残疾浑身臭哄哄……”
顿了顿,“还偷东西。总之我们作为普通人远离她也没错对吧。结果可能就被她恨上,写进影视作品里被屠杀,你说冤不冤。”
残疾臭哄哄,肯定行走不便,还可能无法自行排泄,带着外接的导管尿袋。这样行动不便忍受痛苦的人,可能千辛万苦的偷东西吗?
特别是汪丹还思索的停顿了下,最后自我欺骗地强调一遍远离没错。显然是为了合理化自己排斥对方的行为,临时编造的借口。
肖苒直直地将汪丹看着,直将对方看得差点跳脚。
肖苒忽地笑了下,那种弄死陈伟前的可爱无邪的笑容。
她说:“你被恨上可不冤。”
“你!?”汪丹伸手抓肖苒没抓到,“你知道什么你?换你你喜欢这种人?我就不爱和她玩不行吗?非要献爱心委屈自己?你们这些新人真是一个个的圣母在世。”
“你们说的都对。”贾媛媛急忙拉架,“我们快进宿舍吧。”
汪丹:“当然要进……”
肖苒已经用钥匙拧开宿舍的门。她彻底拽开门的一瞬,汪丹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声音戛然而止。
这是间阴沉沉的八人寝,即使外面阳光明媚房间内依然阴冷。
有四个床铺有被褥。其中靠门的床铺上有大片的干涸血迹。床上扔着堆针线布头。还有个半成品的等人高布娃娃,短发黑眼睛。
说是半成品也不对,更像是被人剪开撕碎的娃娃。
它躺在血迹上,就像是个被开膛破肚五马分尸的人。一阵阵腥味顺着敞开的宿舍门飘出。
刚开门,肖苒错眼一看,还以为是真人的尸体。再看就是布娃娃。
“原来是布娃娃。”肖苒说出其他两人的心声,率先拖着行李箱走进宿舍。她蹲在床边,研究稀罕物似地盯床上的东西。
床上的洋娃娃做得并不像真人。所以对于见过无数尸体的肖苒而言,她并不觉得开门的瞬间是自己看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