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铸造魔来得及抽出战锤之前,纳菲莉亚就用跳到了他的身后,俯下身尖锐的指甲掐住了犀牛头的喉结。
这发生在一瞬间。
就算是上帝视角一样的路景,也只是勉强捕捉到她的行动而已。
就不要说铸造魔本人了。
“你竟敢——”
“别动,否则我就把它扯出来。”
他摇摇晃晃,但又不敢伸手去抓。
“伸手扯出来什么”这个问题,不问清楚也无所谓。
“输了的确是输了,但还不至于落得要被个下级恶魔嘲笑。”她嘻嘻的笑着,瞳孔却缩小到平时的一半大,
“难道以为自己击败的牧师的功臣么,犀牛怪?如果不是路景大人,你早就——”
“够了!”见面才提了一句正事,就开始打架。这样下去到什么时候才能轮得到正事?
“都老老实实的找个地方坐下,听我说话。”路景在声音里增加了威压,
“我们都很忙,今天难得下决心凑起来开会,就别浪费时间在吵架上。”
“啧,俺知道了。”
“......妾身洗耳恭听路景大人的指示。”
纳菲莉亚恢复了平静。她松开了铸造魔的脖子,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蹦蹦跳跳的走到“地下城之心”的基座上坐下。
重锤魔轰的一声,盘腿坐在了另一边的地板上转过头去。
至于那位从刚才开始存在感就很低的鼻涕精酋长,则战战兢兢的挑了个离他们两个都最远的角落。
咳咳,总算全部安定下来,可以开始正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