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仲媛揉着被按痛的手腕,警惕而不解地看着陆亦双,不明白一向大大咧咧的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狠戾了:“对,我的确没有跟他订婚,但我有资格,努力去成为厉太太。可是你呢?陆亦双,你现在这个有夫之妇,不会觊觎起擎苍来了吧?”
不知为什么,秦仲媛的话,竟然让陆亦双的心里狠狠一惊,然后就没了底气——现在,她真的在觊觎厉擎苍吗?
秦仲媛看到她瞬间就没底气的模样,心里总算释然了些:“陆亦双,我们走着瞧!”
秦仲媛走后,陆亦双就回头,往别墅里走去。
冬日的夜晚真的很冷,她双手用力环抱着自己,脚步声很沉重,心里更像被什么东西完全塞满般,沉重得透不过气来。
别墅阳台上,厉擎苍穿着黑色浴袍,双手撑在栏杆上,伟岸的身躯往前倾,居高临下地看着陆亦双形单影只的样子,他暗黑的双眸里,划过一抹讳莫如深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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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一个月就这么过去了。
在意浩亨的复诊下,陆亦双的pstd已经完全康复。
出了国仁医院,陆亦双心情更为沉重,甚至连每走一步,都觉得异常艰难。
现在,离安安出无菌病房还剩下两个月。安安的奶妈阿香,和她带来的司机都暂时回a市了。她之所以还留在这里一个月,只因为一个月前,厉擎苍说让她把病治好,再离开。
现在,她的病已经完全康复,她再也找不到一个,继续留在上海的理由。
她还记得,一个月前她刚来上海时,为了求厉擎苍医治安安,她被他百般折磨;
得知自己要做他三个月女佣时,她的心情是那么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