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就在禅达吃顿饭,还有要事,吃完饭就走。”
凯说:“你吃吃你的,我又没说要请你。”
我有些失意,道:“我这次任务完成得很不理想,还陷了一个手下在日瓦车则。”
凯说:“伯爵已经听说了,他还写了封信,开了个证明,正准备送去日瓦车则,你正好带上。”
我说:“我不知要带上信,你训练出来的这些姑娘们我也要带上。”
凯说:“干什么,我刚训练出来你就要摘果子?”
我说:“不会让你吃亏的,我带来的这两百多人里,所有不会骑马的姑娘全交给你训练,要求不高,练成前面那批这样的就行。”
凯立刻心花怒放。
在禅达旅馆吃了个便饭,苏克亲自下厨。现在我的身份不一样了,基本上半个卡拉迪亚都知道我老G的名头,苏克也有了巴结的意思,不断让他的胖女儿对我示好,最后我实在受不了了,饭只吃了一半,就收拾好人马出发了。
在禅达进行了安置,所有不会骑马的姑娘,全部丢给了凯去训练,我带着先前的四十多个骑士,连同原先留在禅达,现在已经形成一定战斗力的姑娘们,形成五十多人的马队出发。威利的权限一下子扩充到最大。
不久到了瑞巴奇,我想起这是萨迦的产业,又进去补了一顿便饭。村里的长老还记得我们,杀猪宰羊的,闹到半夜才停歇。当晚,我们宿在瑞巴奇。
晚上,我忽然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好像是许多蛇在地上爬,又像是风吹过芦苇丛,又像是沙子沿着屋顶滑下来。我惊疑不定,父亲巨剑却在这一瞬间发出微微的亮光。
我原先还有一丝瞌睡,现在全都醒了,我推开窗,看见外面空地上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我又转到屋子的另一边,依旧是干干净净。我正惊疑不定,突然从隔壁房间里扑出来一个人,正是烘干机。
我说:“你出来干什么?”
烘干机不知道先前在屋里干什么,身上的钢甲脱了下来,现在只穿着一身大红色的衬袍,他握着长枪,变色变了几变:“老大,我忽然有不祥的预感……”
我说:“的确很不祥。”我举起拔出父亲巨剑,让他看到剑身上那层薄薄的光泽。我说:“这附近一定有敌人。”
烘干机正要说些什么,忽然一根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弩箭插进了他的胸口,我瞬间一惊,几乎睚眦俱裂,我立刻蹲伏在地上,顺手勾出一张桌子挡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