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到底是谁策划的这件事情?
顾慕芸还是决定按兵不动。
现在她可以确定,这个车上只有两个人,要是动手的话,这两个人肯定不是她的对手。
但是她现在的绳子还没有解开。
主要是不敢有太大的动作,怕引来这两个人的注意。
顾慕芸努力让身体不动,双手在身后调整着绳子的位置。
以前在龙帮呆着的时候,学过类似的防身术,其中一个必学的就是当双手被反扣在身后之后,要怎么解开脱身。
当初学了好多好多的方法,也付出了很惨重的代价。
她的老师很严格,有的时候将她绑在那里,自己解开,什么时候解开,什么时候吃饭喝水。
时间最长的一次是她整整解了十多个小时。
解开之后绳子都被染红了,全是她的血。
就在这种手腕不断被磨破、又痊愈,再次磨破的情况中,她学得越来越好。
其实不光是这个,还有其他很多,都是她在不断流血中学会的。
车子下了油路,似乎是驶入了乡间小路上,不断颠簸。
而顾慕芸则是趁着这个机会,小规模调整自己的姿势。
“她不会醒来吧?”副驾驶上的人忽然问了这么一句。
顾慕芸呼吸一窒。
“放心,不会,这『药』效最起码要持续五六个小时。”开车的人语气自信无比,“那个时候这丫头就和我们没什么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