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没有说我要『摸』我的良心。”李骁旸义正言辞。
顾慕芸闭了嘴。
“不用了不用了。”顾慕芸连连摆手,“李教授,您去忙您的,我溜达溜达就回去了。”
和这人交流她迟早要气死。
但是李骁旸却没打算就此罢休,接着道:“我也没『摸』你的要害啊,你看我多绅士。”
顾慕芸瞪大眼睛:“你还打算『摸』我的要害?”
“满了吗?没关系,为了你,我可以破格使用一下当教授的特权。”
“你都『摸』过我的要害了我为什么不能『摸』你的要害?”李骁旸反问。
然后顾慕芸瞬间想到了刚才,自己打电话的时候……
“那是个例外。”她弱弱地解释。
“如果我『摸』到了你,那也是个例外。”
顾慕芸『舔』了『舔』嘴唇,不知道该怎么反击了。
为她征战过的无数次辩论赛和称雄过数十次演讲比赛的嘴皮子,在这一刻,熄了声。
好,她承认,她说不过这人。
去图书馆的路上,顾慕芸图一直在回想这一天发生的事情。
忽然,李骁旸的手伸到她头顶拍了拍,又『揉』了『揉』,像是在安抚什么小动物。
“乖。”
这一个字,顾慕芸承认自己溺毙了。
在寝室楼下,她果然见到了刚才余川说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