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情转好,陈老爷又请了楚云梨过去,推开搀扶的人,拱手道,“多谢大夫救命之恩。”
楚云梨摆摆手,“不谢,我要收诊金的!”
闻言,陈老爷会意,伸手递上一个荷包。
荷包轻飘飘的,里面装的应该是银票。楚云梨看了一眼,道,“我不要银子。”
陈老爷一怔,“那您要什么?”
楚云梨坦然递出一张纸,“我要你照这个方子每天熬十锅药,施给镇上的人。若是陈老爷能够熬去县城中,就更好了。”
不止陈老爷,就是边上的陈夫人都愣住了,面面相觑过后,陈老爷又是一礼,“姑娘大善,我一定办到。”
看着方子上除了一味有些贵重的药引,九成都是普通药材,陈老爷心下松口气,不是为了便宜,而是如此一来,应该有更多的人愿意施药。
想到什么,陈老爷又问,“这方子我可以给人吗?”
楚云梨一本正经,“我师门祖训便是治病救人,自然救得越多越好。”
这样一张可以救无数人的方子就这么毫不遮掩地送人。陈老爷露出些敬佩之色,慎重道,“我一定尽快去办!”他又递过那个荷包。
楚云梨还是没收,当夜便悄摸离开了。
到了林中,换回了本来的衣衫面貌,深夜时,楚云梨回到了西山上。
挑陈老爷治,她也不是乱挑的,这人是镇上有名的大善人,今年洪灾过后,陈家就传出消息,今年的租子免了。
这样的一个人,让他把方子告诉别人,便一定不会隐瞒。换个人就不一定了,这张方子,可以救这周边镇上包括县城的许多人,里面的牵扯的利益巨大,很少有人能够忍住。
楚云梨真就在外住了一晚回了家,兄弟二人便没多问,翌日楚云梨又下山时,就看到镇上的街头街尾都支起了锅开始熬药。
两天后,大部分人都好转过来。
与此同时,镇上开始流传白衣仙救人的事。
一起传出的,还有先前道长说“龙王发怒”,其实是有人威胁他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