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是借吗?”楚云梨反问,然后看向田父,正色道,“若是做正事,我绝无二话,轮不到他去借就已经把事办了。但是,二房借银子给孩子他爹不是一两次,还不是白借,每次都要收一两银子的利钱!”
田父闻言,面色铁青,“你居然放你哥哥利钱?”
卢氏哑然,正想解释,田父已经起身,拂袖而去。已经走远,还听到他吩咐随从:去把二爷找来!
卢氏的面色渐渐地苍白下来,楚云梨不理会她,事情说完,对着田母一拂,就退了出去。
走了没多远,身后有急促的基本上追来,卢氏气急败坏,“你就是看不得我们好!我好心好意借银子,你居然害我,恩将仇报!”
楚云梨霎时顿住,卢氏收势不急,差点撞上她。
“这算是恩?”楚云梨毫不客气,“要不是为了一两银子利钱,你会借银子?”
“就算是这样好了,我愿意借,是不是算是帮了忙?”卢氏狠狠道,“你把这事情捅破,不就是想要爹不喜我们二房吗?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明白?那酒楼,你早已经当做你的囊中之物了吧?”
楚云梨一笑,阴森森道,“你说得都对!酒楼就是我的,你,趁早收了心思!”
“你……”卢氏颤抖着手指,“你怎么敢?”
楚云梨哼笑一声,转身就走。
要说二房对酒楼没心思,那绝对不可能。余青琳的悲惨,二房在里面也插了手的。
接下来就清静了一段时间,二房这银子愣是过了好久,都再没有见卢氏上门来要。
楚云梨那边祛疤膏弄出来后,医馆生意不错,她自己却闲了下来。
闲下来之后,就想去看看田冀恩。也不用特意找,直接坐了马车去陈家。
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颇为热闹,不是喜庆,而是在吵架!
“冀恩啊,家中真没有粮食了,要不然我也不至于这样逼你啊!”这是陈母的声音,没有了上一次楚云梨来时的客气,带着些不客气和不耐烦。
“我会想办法!”田冀恩的声音,有些为难。
金子本来准备伸手敲门,听到里面的动静后,有些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