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绿兰送汤进来,试探着道,“夫人,现在外头都在说,公子会娶了秦姑娘。”
翌日就传出消息,景阳山庄和北安山庄联姻,八月十五,谢大公子谢栎迎娶秦大姑娘,与此同时,还有南越山庄的南三姑娘,也是同一日迎娶。
听到消息的人无不感慨,谢大公子果然得美人青睐,那位南三姑娘,可是有名的美人。
楚云梨听到的时候傻了眼,怎么又跑出来一位南三姑娘?
不过谢栎娶谁都没差,反正这些人都不会把她放在眼中。
婚事定下,楚云梨就再没有见过这个人了。她这边安心养胎,内力愈发浑厚,那个剑法确实是女子剑法,轻盈飘逸,好看是好看,不过得身形敏捷,动作得大。有孕的人不宜动作太大,不然会伤着孩子。至于轻功,高来高去其实就是身子轻盈之后借力,现在她这样,也是不能跳的,摔一跤可不是玩的。
所以,还真就只能看不能练。
转眼到了七月,天气炎热,楚云梨靠在水榭中纳凉,就看到谢栎负手进来。
一眼看到亭子里悠闲的人,谢栎脚步顿了下,往水榭而来,“你倒是悠闲?”
听这语气,再一看他面色,楚云梨就猜到了他的想法。对于孙如妘来说,夫君另娶应该是个很伤心的事,她这样没事人一般,这男人该别扭了。
男人挺奇怪的,另结新欢的是他们,你要是不依不饶吧,他觉得你不懂事不顾大局。要是不伤心,他又会觉得你不在意他。
这么多次,她见过的男人挺多,自觉还是摸得准他们的心思的。她悠闲靠在栏杆上,端着碗汤,“要不然呢?哭哭啼啼吗?那样对孩子不好,伤心太过,容易落胎。我不想为了别的事情伤害孩子。”顿了顿,又道,“如果哭哭啼啼你愿意改主意的话,说不得我真会哭。”
这样说应该没错。
果然,谢栎脸色缓和了些,坐到了她对面,“喝的什么?”
“汤。”楚云梨喝了一口,“月份大了之后,这些汤汤水水多喝,对孩子好。”
谢栎恍然,“我都忘记给你请个大夫把脉了。”
“不用,我挺好的。”楚云梨一口回绝,“我自己就是个大夫。”
“那不行。”谢栎吩咐亭子外的谢一,“去请南公子来。”
南信来得很快,知道是为楚云梨把脉之后,面色有些复杂,不过还是把完了脉,道,“挺好的。”
把完了脉,飞快就走了,乍一看还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