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南笑呵呵地尚未表态,然而在他身后的某个十元洗剪吹却按捺不住了。
洗剪吹同志飞奔上前,一把揪住林图,嘴里骂骂咧咧就要给他点颜色瞧瞧:
“臭小子……把徐南的话当放屁你是怎么做到的?!”
使劲一扳林图肩膀,结果对方纹丝未动。洗剪吹不信邪,又加了几分力道,可惜结局……
并未出现任何改变。
洗剪吹同志这会儿有种错觉,似乎在他面前伫立着的,不是平时逆来顺受的林图。
而是一座山。
一座。
镇压九天十地的雄山。
林图耷拉着眼皮岿然不动,洗剪吹却没来由得心底有些发怵。
回头看了徐南一眼,见自家扛把子满不在乎地扬扬下巴,洗剪吹这才重振旗鼓,拽住林图的后衣领就要把他摔个四脚朝天。
想必,洗剪吹关于刚才对自己平常欺辱惯了的林图所产生的胆怯畏惧,感到很是羞愤。
“嘿!我叫你这有人生没人养的给老子装聋作哑!跟你说话呢听见没有?!”
洗剪吹火气也上来了,眼见自己像只猴子一样围着林图上蹿下跳,却连人家一根毫毛都奈何不得。
这让自己还怎么在徐南面前混?
还怎么敢自诩为社会人?
看来今天不让这软蛋挂点彩是不行了,他要好好给林图长点记性上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