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京城有何动静?”方涥没说那纸张是他撒的,说出来也没多意思。
“京城?呵呵,虽说距离京城远,但这段时间做买卖的人都知道刃气派赔了五万两金子给...嘿嘿,都知道向海县有钱,所以这做买卖的人多了,消息自然就多了,老夫那条渠道可不敢乱传什么言语,都是市井之说,这京城那,乱咯!”二长老品着面前的茶,慢悠悠的说了说他听到的消息。
风林国京城,在遍地战书的当日,便引发了百姓的热议,一些吃瓜群众涌向街头,三三两两的聚集在一起,午时过后,京城的气氛就变味了,不满太子的大臣,和想颠覆太子人选的皇族,在京城里四处扇风惹火,鼓动百姓去皇宫门口请愿,声讨太子恶行,挑起战事,置百姓安危如无物。
起初两日,淳朴的百姓只是在对着皇宫喊口号,换太子!两日之后,就演变成叛乱一般,有人伺机抢夺财物,纵火杀人之事也多了起来,那时起,京城内开始戒严,三日后边军来报,源风河东岸发现灵雨国大军,不出两日又收到源风河水军的消息,河道上的官船全部被毁,源风河上再无一艘风林国的官船。
此后风林国算是彻底失去了东岸的消息,加之北边又有源水国大军在边界增兵,整个风林国陷入了惶惶不安,台风肆虐之后,距离京城西边一千多公里广阔的沿海地带,还在灾后重建,已经消耗了国库大量的金银,加之太子要造大海船,也是花销巨大,仅造好的两艘大海船,在台风中便失去了踪影,种种内忧外患之下,皇帝慕森广一连三日没有早朝议政。
遍地的战书,方涥只是想让江湖人知悉,战事并非外敌入侵那么简单,是由太子慕宏峻挑拨而起的恶果,必须要由他来背。
向海县,方涥从石剑派二长老的口中得知了大概情况,试探的问道:“倘若源风河东岸易主,不知皇帝该如何决断。”
“东岸?!那可是一大片疆土!风林国三分之一的面积!方小友,此话可不是儿戏!”二长老很紧张,差点从圃垫上站起来。
方涥仍旧是一副笑脸,“实不相瞒,在下来此就是想把诸位结识的好友,接到东岸去,当然,是在东岸稳定之后,岭安国会大力发展东岸,以保长治久安。”
“嘶~消息说犯边乃是灵雨国的大军,怎么又说到岭安国了?难道岭安国还会飞过来?”二长老有点糊涂,刚才说的京城之事都是从他口中吐出,而此时...
“呵呵!灵雨国已经没了,此时是岭安国的灵雨区,未来,风林国东岸也将成为岭安国的风东区,想必此时,东岸十七个县城,应该都被占据了。”方涥说着,喝了一口茶水,准备利用二长老传些话到京城去,“二长老,您有路子传消息,不妨就做一次中间人,风险是有,但方某以岭安国国师身份,可保你未来安枕无忧。”
同在大木屋的冷幽谷四长老泉淑和胡果果已经成了旁观者,国家大事,她们俩插不上话,二长老沈慕石思虑了一番,拍着大腿便说道:“老夫早已想退隐,无奈那份独特的身份走不了,也罢!借此事和皇族做个了结,日后老夫也能舒坦的去养老!”
“二长老想养老,方某可是有许多地方推荐,呃...先说正事,方某的意思很简单,风林国欺我岭安国,虐待我国商贾,污蔑我商货残次,这些可都有数百商贾为证,其次挑唆灵雨国与我岭安国开战,本国师灭了灵雨国便是最好是证据,如今,种种恶行叠加一起,岭安国不仅要个说法,还要风林国源风河东岸的所有国土,从此纳入我岭安,成为我岭安国的地界。倘若,皇帝慕森广不允,那么,地方我已经占了,想拿回来,欢迎来攻!先让慕森广攻打一个月,之后我岭安国海陆两地夹攻风林,希望慕森广能撑得住!丑话自然要说尽,届时我岭安国大军占据了多少地方,那么所占据的地方寸土不还,全部纳入岭安国版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