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博早就想给战马装上此物了,可是以前缺少马匹,而且这个东西是把双刃剑,要是让胡人学了去,还没有强大骑军的兴汉军,恐怕以后就不要和胡人,进行野外作战啦,因为那会死的很惨的。
依照王博的设想:兵器坊不仅要能打造现有的兵甲,还要担负起研制更加强大武器的重任。比如说仿制火力强大的单兵连弩,城池的防守利器床弩、攻坚的重武器抛石机等等。
听王博说完自己的构想,众人都惊得目瞪口呆,暗中嘀咕:咱主公简直不是人啊!这都能想出来?自己脑袋跟主公比起来,那就是块石头!尤其是那几种新兵器的奇思妙想,更让大家佩服的五体投地。
同时呢,兴奋过头的众人,对兴汉军的美好未来,更加憧憬万分。现在就是赶他们走,他们也哭着喊着耍赖的。
众人各自兴高采烈地下去后,王博把杨凤、廖化、陈融、许褚等数人留下,表情严肃地说道:“吾欲效汉明帝之时,即辽东太守祭肜以钱粮易匈奴首级之法,今吾兴汉城以酒与匈奴部,交易鲜卑步度根部众之首级。此举一则可挑匈奴、鲜卑之争,二则吾兴汉军亦可待机光复云中,占据前套丰腴之地,驱逐鲜卑步度根部于阴山之外。此法若何?”
“嘶……”杨凤等人听了之后。都倒吸了几口凉气:咱这位主公可心黑着呐!拿酒买鲜卑人脑袋?这不会是玩“京观”上瘾啦?连以前一听说有仗打就乱拍胸脯的许褚,都抽抽嘴角,没有做声。
大家沉默了一会儿,田畴首先轻声地说道:“主公,此法似过于歹毒,若施之有违天和?”
陈融接着道:“此举恐有损主公威名!若吾兴汉军留残暴嗜杀之名,则大大不妥矣。”
王博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杨凤接口道:“而如此一来,恐吾兴汉军与鲜卑人之间,亦结为生死大敌,至死方休矣!若引其全族恐慌,纠全族来犯,以吾军如今之力,应难以抵挡大汉北疆之,数百万鲜卑人大举进犯?”
“嗯!”王博想了一会儿,也缓缓说道:“此举确过于歹毒!非刻骨之痛,则不可轻而为之!吾亦有感于上一战,众兄弟死伤惨重,恨虏心切,操之过急所致也!”
“然塞外胡酋终为吾大汉之心头大患!降伏其野性甚难。待吾兴汉军积蓄实力,兵强马壮之时,若胡狗仍不思悔改,再行商讨此法!”
众人都点点头,王博又补充了一句:“此言出自吾口,入之汝耳,切勿泄露!谨记!”
不消月余,兴汉军在古城善无,与胡骑血战并大获全胜,斩其首级数千,筑京观于御奴关下的消息,传遍了大汉北疆。
不同于闻听此消息后,暴跳如雷的步度根,幽州、并州、冀州等北地汉人,上到汉廷官吏,下至百姓妇孺,都是欣喜异常。
尤其是深受胡骑掳掠之苦,与胡骑有血海深仇的热血男儿,闻讯后,纷纷呼朋引伴,或前往兴汉军在各地所设募兵处,或跟随商队赶往兴汉城,掀起一股投奔兴汉军,征战沙场,杀胡虏报仇雪恨的热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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