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主公!主公醒啦!……”才将王博以为又临地府的思想拉回现实。
缓缓坐起,王博摸着下巴,自语道:“吾为何晕倒于此?”众人老僧入定,全都闭口不言。
半天杨凤开口叫道:“主公大喜!胡狗败退,吾军大胜矣!”
王博听罢,咧嘴一笑问:“战况如何?吾军损伤如何?细细道来!”
“吾兴汉军今晨袭敌营之时,胡狗毫无防范!仲康突入大营后,不消两刻,即杀入敌中军大帐,斩敌酋之首级。众胡兵大乱,吾等趁机四处放火,待平汉兄弟率骑军杀到,敌早已呈溃势。”
“经狩猎队射杀驱赶外围敌军后,众胡兵纷纷顺谷道北遁,但骑者甚少,皆因仲康突入敌营之后,观众胡狗恐惧乱奔,皆无酣战之心,遂令弓兵营拦于敌马厩之旁,阻其牵马所致!”
“吾现以令叔至、平汉领狼枭卫、骑兵营、斥候营追胡虏而去矣!主公大可宽心。”
“陈叔至?”王博疑惑道。
“对矣!叔至之神勇主公未见,绝世猛将亦不为过也!且所率之警戒营、青壮进退有据,如臂指使,颇具大将风范也!恭喜主公,又添帅才……”。
谁知王博突然猛地跳下地,口中大骂:“陈叔至!汝黄口小儿!乳臭未干!小兔崽子!……”众人却哄堂大笑。
“气煞吾也!”骂了半天,觉得口干舌燥的王博,喝了一口水,又接着听杨凤叙说战况。
杨凤笑着继续说:“二弟勿忧!辈已破敌!至辰时,吾军大获全胜!”
“哈哈哈……”王博与众人酣畅淋漓地大笑起来。
王博笑了一阵,表情一僵,严肃地扫向众人。杨凤等人正开怀大笑当中,瞅见王博表情,都讪讪地停了下来,有的人甚至还保持着,嘴巴大张的滑稽样子。
只听王博缓缓问道:“吾兴汉军弟兄伤亡如何?可曾伤筋动骨?”
杨凤也语气低沉:“今日一战,除随仲康之人小有损伤外,其余可忽略不计!”语气一转:“然斩杀鲜卑狗近千,至辰时,已俘敌三千余众,缴获战马五千余匹,粮草无算,此外,尚有牛羊若干!”
王博点点头,一挥手示意大家下去休息。
午时,陈到、平汉、张白骑等人,才蹒跚赶回。一众骑军虽然满身疲惫,但却依然按捺不住脸上的兴奋之色。
平汉一见王博,立刻来了精神:马也不下啦,又摆出那副双手叉腰,鼻孔问天,大张盆嘴,全身乱颤的模样,领的身后一部分二愣骑军,也有样学样,仰天大笑。让王博看了一阵儿恶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