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迹部的后半句话让我正在整理的脏话统统泥牛入海化作为无,我也顾不上赤司是不是还在旁边盯着我看,侧身双手摁上迹部的肩膀一阵猛晃,“你要记住自己今天说的话哦!这里这么多人听着,可没有给你反悔的余地!!!”
“啊嗯?本大爷什么时候没有好好遵守和你的约定?”他挑起眉梢,一边把我的手从自己肩膀上拿下来,一边往我手心使劲儿地捏了一下。
我立刻抽回手甩了甩。其实捏手心并不怎么痛,我是不太懂迹部又哪里不高兴了。
这个看似还挺亲昵的小动作他通常用来与我表达不满。起初却是因为我跟迹部说,自己对钢琴一窍不通,他不太相信才捉住我的手检查得来的。
在我看来任何乐器都不如一本经典物理学的书来得实在。说什么陶冶情操,都只是父母哄小孩儿希望他们能好好坐在一个地方不要乱跑的鬼话。而中也从不强求我做任何事情,毕竟当初他可是自己撂下狂言,向我许诺我是可以拥有阳光自由和小花的。所以无论读书也好,写作业也好,做完了你该做的事情,剩下的时间想玩就去玩吧。
一定非要学钢琴不可吗?!彼时我插着腰质问迹部,他竟然难得的语塞了。不过就只有那么一会儿,他便紧接着问我:那你会别的吗?长笛、马巴林琴、弦乐器之类的?
我把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理直气壮地告诉他:我什么都不会。
但我知道黑洞热力学说认为黑洞越庞大温度就越低,宇宙中最大黑洞散发的热是10的负17次方开尔文,几乎接近于绝对零度。
那时迹部脸还是圆的,眼睛看起来也比现在的大,像只呆头鹅。
而呆头鹅陷入沉默的样子,到现在想起来也很好笑
曾经我也羡慕过其他女孩子手指纤细修长,但是中也说我这样一直肉肉的小小的也无所谓,因为真正喜欢我爱护我想要跟我永远在一起的那个人,肯定会为我准备全世界最适合我的独一无二的戒指。
可要是他没准备呢?我这样问中也。
中也沉默一阵,随即如是说到:要是他没准备就不嫁了,连戒指都买不起还想娶我妹妹的穷光蛋哪里凉快哪里呆着去!
“深海。”
回忆戛然而止,有人在叫我。我循着声音侧头望过去,赤司的脸在店里暖色的灯光中也柔和了好多好多。
人格融合顺利不顺利简单不简单都不是我能妄自定夺的。然而在这一刻,他总该是我熟悉的征十郎了。
我问他,“怎么了?”
“坐好,要开火了,这家店用的是木炭。”赤司用眼神示意我看向端着火盆走来的老板,热浪将他烤得满脸通红。炙烤滚烫的木炭稍一拨弄就有活蹦乱跳的火星溅出。
这家店的安全隐患真的不小,明明装潢布置采用了大量榻榻米和木质,却还敢使用明火。而且周围这群男生穿的都是队服,他们对此倒不甚在意,可我身上的冰帝制服就金贵了。哪怕中也不差钱,我也舍不得拿自己的衣服去烧。
八格格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