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延芳咳得几乎要把肺咳出来,勉强压下去喝了一杯水,长出一口气:“习惯了,每年都是这样。”
“真的是每年都这样,还是今年特别严重?”皇甫楹盯着他的眼睛。
柳延芳笑着看向园中的鲜花:“这事我有什么好骗你的?”
皇甫楹看着他的背影,无奈至极。
“朕和你相处了这么久,真心把你当朋友,希望你好好的。有些事,慢一点不着急。”
柳延芳回头,眼神复杂:“陛下,你知道我处处算计,就不曾想过,你也是我算计的棋子?”
皇甫楹:“不用你算计,朕现在就可以答应你保你娘亲余生安稳,那你可否好好珍重自己,让你娘不要失去儿子呢?”
“我娘不失去儿子,陛下如何再找真心人?”
皇甫楹挑眉:“皇夫不行,无法孕育皇嗣,你觉得此理由如何?”
柳延芳听得额间青筋一跳,皇甫楹哈哈笑了一声,得意地一甩袖,背着手走了。
柳延芳看着这个娇小的明黄背影一点点远去,又是气恼又是憋屈,最后种种复杂情绪化为了唇角一抹无奈的笑。
第二日,庆功宴。
杨锏想要请假不去,被参将带着兄弟死扛着拖到了宫里。
“女皇宴请,别说可能是一辈子就一次的光荣,就算是冲着皇命不可违,你也不能随意缺席!”
杨锏知道大家是为他好,只好出席了,只是坐在席间,他不是低着头,就是视线忍不住被上面那个身影牵引,一次又一次地望过去,眼里只有那个身着明黄的人,耳里只有她说话的声音。
真是奇怪,离开京城时也不曾这样寤寐思服,不知何时起,竟然眼里心里只有了这个人,日思夜想,又心痛如绞。
他看到她对着右下侧的柳延芳说笑,两人眼神交流彼此对笑似乎早有默契,外人除了感叹一句感情真好,连插|进去的空间都没有。
杨锏捂着胸口,只觉得伤口越来越疼。
事实上,对于昨天的那句“不行”,柳延芳和皇甫楹正彼此较着劲儿,杨锏眼里的眼神交流、相视而笑,实际都是笑里藏刀,你来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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