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庭轩不退反进,抱紧了她,嘴里不停念着:“我今日骑在马,想着你,要是有你陪着我那该是多大的幸事?我一定要给你挣来诰命,让你和我一起分享所有的风光。”
青萦心里感动,不是为了那点荣耀,而是为了他做什么都要同她分享的那份心。
贺庭轩说着说着,脑袋一拱一拱的,趁着青萦感动分神之时,把人扑倒了……青萦气得揪他耳朵:“坏胚子,扮猪吃老虎呢!”
了探花后,贺庭轩跟随者大哥的脚步,进了翰林院,从最小的编修做起。另一头,李家长子摇摇晃晃挂在了同进士的尾巴处,全家心情都很不好。
原本这样有天赋的苗子,备考三年,大可以像贺庭轩这样风风光光地考得更好,如今急功近利,一个同进士,“如夫人”,作为书香门第的李家,只觉得扼腕又丢人。
萧萦第一次受到婆母的冷眼。
虽然李家父母都抱了侥幸心理,觉得儿子一鼓作气说不定考得贺庭轩还好,但是当结果很差时,两人都把责任联系到了最初提出这个想法的萧萦身。
第一次,李夫人当着萧萦的面感叹:“娶妻娶贤,同是姐妹如何差距这么大?”
萧萦气得掐破了绢帕,却低着头不敢吭声。
与此同时,萧家也发生了一件喜事,萧重老来得子,萧贺氏亲手培养的小妾,给萧重生下了第四子。
萧重大喜过望,决定给老幺大办满月酒,而萧贺氏看着喜气洋洋的后院,几乎把萧家所有人都恨,尤其恨贺庭轩夫妻。
在这人心浮动之时,靖安侯在朝堂大义灭亲了。
他亲自参自己的妹夫萧重,在南城知府任多年贪污受贿,鱼肉百姓。
萧重贪吗?贪。但是他真有多坏吗?他不敢。他最多是个贪生怕死但又禁不住诱『惑』的小人。
靖安侯这个举动,惊呆了整个朝廷,连皇帝都惊讶。但是内心是否高兴,也只有皇帝自己知道了。
萧重下了朝拉住靖安侯不放,指着他半天说不出话来。
靖安侯低声同他说了两句话,便抽了袖子离开,看去没有半丝情面。
他说的是:“置之死地而后生,能保命不错了。”
萧重一脸呆滞地看着舅兄的背影,一边震惊,一边努力做出愤怒的模样,软着腿爬自己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