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齐伟使劲儿揉了揉眼睛。他怕自己是出现了幻觉。
就在刚刚, 他看到对面楼层, 一个身穿蓝色快递服的人一脚把一个男丧尸踹下了楼。
那个男丧尸现在还趴在楼底下的花坛里,扭曲着四肢在地上乱爬,恶心的场面让邵齐伟一阵阵冒虚汗。
即便是末世这段时间里已经被迫见过很多限制级的血腥画面,但从小到大都是五讲四美好青年的邵齐伟还是接受不了。
“砰砰砰!”
“嗷呜嗷——”
身后玻璃门猛地被砸, 邵齐伟回头就看见自己的女朋友紧紧贴在玻璃门上, 灰白的眼珠充满了凶猛爱意的目光盯着他,嘴角流出一串晶莹的口水, 吓得邵齐伟嘤咛一声,捂住嘴巴啪一声盖上头顶洗衣机的盖子。
“唔唔唔......”
他弱小可怜又无助地缩在洗衣机里,颤抖着拨通刚才记下的那串号码。
“嘟——喂?”
接通了!
邵齐伟激动地手脚发软,大脑顿时一片空白。
“嗬呃嗬——”
“怎么了?深呼吸,别紧张,需要我的帮助吗?”那个声音温柔且镇定, 顺着话筒像是给他的身体里灌注了一丝力量。
邵齐伟拿开捂着嘴巴的手,嘴巴咧开顿时哭出一串猪叫:“哼哼哼救我!我已经、呜呜已经藏在洗衣机里五天了, 我、我女朋友就隔着一道门,天天想吃我, 你能不能来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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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等我。”
闻歌挂断电话, 冲着还站在门口神情懵逼的一号顾客挥挥手, “快进屋吧, 我要去给别人送快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