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炕是个正人君子,不会觊觎别人的宝物,他的视线移到裴水的小脸,眸中充满了抱歉和感激,对裴水拱手道:“刚才我和内人出言不逊,还请裴姑娘不要见怪。”
裴水本就没有怪拓跋炕,他双腿废了那么多年,思想偏激,也是能够理解的,看到拓跋炕诚恳道歉的眼神,裴水也就不去计较余氏说的那些话了。
裴水的清澄的眸色温和不少,她微笑道:“我也有错,故意说那些话激怒你。”
拓跋凛瞬间醒悟,原来裴水刚才故意说那些话气父亲,是为了帮父亲治腿?
拓跋凛感激的看着裴水:“裴姑娘,谢谢你。”
余氏不说话了,她脸色颇为难堪,仿佛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了自己脸上。
她对裴水的质疑声最强烈,又骂了裴水那么难听的话。
余氏还真怕裴水不大度,和她计较,叫她道歉什么的。
余氏自视是长辈,即使做错了,也不可能对小辈的道歉,那多丢人啊?
即使裴水不说,拓跋炕也猜到了,刚才裴水那般作为,激怒他是为了帮他治腿。
但他没想到裴水会因为这件事跟他道歉。
她用的方法极对,若不是那么激烈的方法,他也不会让她治疗,更错过了站起来的机会。
她用对了方法,还跟他道歉,足以看出裴水的品格,是高尚大度的。
拓跋坑眼中对裴水多了一分尊敬,无关年龄,只因为她值得尊敬。
拓跋炕忽然心头冒出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他竟然有点希望拓跋凛喜欢上裴水,娶她进门。
拓跋炕在心中嘲笑自己,这位裴姑娘医术高超,有拥有灵兽,她定是不同凡响的人,又怎么会看得上凛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