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
某黑暗的巷口,两个女人撕心裂肺地惨叫。血淋淋的手拉她们进巷子,惨叫声断断续续。
薛青鸟愤恨地放下手枪。
两个女人就在他们的斜对面被丧尸抓,他们还没来得及开枪,丧尸已经咬破她们的脖子。
“快进来!”
身后是一家酒吧的后门,他们救人不成只能进酒吧躲一躲。
酒吧本应在营业,但除了音乐仍响别无人声。暗蓝和玫红的灯光交织,酒吧成了阴森的鬼屋。
领头的约翰推开舞厅的木门,顶头的灯光摇摆不定,总是在他们眼前晃来晃去,眼花缭乱。
众枪口瞄准舞厅,发现空无人影。调音台仍播放劲歌,吧台后面的酒水柜反射刺眼的灯光。
“我们围成一圈边走边检查。”约翰压低声线。
十人背朝着背围成一圈,枪口朝八方。他们缓慢地行走,经过血迹斑斑的桌球台,经过木门半掩的一列包间。
昏暗中,一双化了浓妆的眼睛冷冷地盯着十人经过。
忽然,薛青鸟鸡皮疙瘩,蓦然用枪指着其中一个黑乎乎的包间。“这个包间有东西。”
闻言,其他人停下脚步。
她独自向包间走去,半掩的木门忽然轻轻晃动。
丁雷和莫莉莉瞄准木门,据枪的双手开始发抖。
薛青鸟全神贯注地瞄准,食指紧扣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