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月一抬手,那支竹剑就凭空飞起来,冲着熊猫精的脑门狠狠敲了一下:“我说过什么?”
“动手之前先动脑。”熊猫精双臂夹着,交叠放在毛绒绒的腹部,熊脑袋也微垂,两只黑色的圆耳朵立着,山风吹过,让它身上的绒毛都微微飘动着。竹剑每敲一下它的脑袋,它不敢动,耳朵却不受控制地一颤。
唐贝也跟着它的耳朵一缩脖子。
梆、梆、梆、梆、梆。
竹剑连敲了五下才停下来,悬停在熊猫精眼前。
熊猫精赶忙接过竹剑,被黑眼圈包围的圆眼睛中都是温顺,没有丝毫不满,抓着竹剑,垂头丧气地立在一旁。
“还有你们。”时月的目光凉凉地从熊猫精头顶略过,落到其他弟子头上。每个被她视线扫过的人都出下脑袋夹紧尾巴,“散后,去各领三棍。”
“啊……”
台下人多,挤在人群里,口舌就不太严谨起来,发出被殃及池鱼地不满抱怨。
“我们什么也没做啊。”
“我们没有动手。”
“染知一个人犯错,要连坐我们所有人吗。”
“哼。”时月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轻的冷哼。
这声几乎能被山风吹散的轻哼一出来,台下的人就赶忙闭嘴了。
“三十个人,没一只眼睛看出来这是个凡人。”时月淡淡地说,“还看热闹呢。”
那些人不敢置信的视线就又都落到唐贝身上,就连那只熊猫精都睁大了眼睛去看唐贝。
然后它耳朵一抖,熊掌用力拍了拍自己的毛脑袋。
“是凡人?”
“好像真的是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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