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沧澜曾在望仙观住过三个月,听说望仙观被通天教占据,不觉问道:“醉道长呢?还有观中的道人不知怎么了?”
丁易道:“据说望仙观在半个月前已经只是一座空观,一个人都没有了。”
聂沧澜笑道:“大概醉道长早就料到通天教会不择手段,侵占望仙观的,所以全数撤走了。”
丁易道:“第二消息,束无忌昨晚被你震伤内腑,伤势极重,据说连夜就送到望仙观去,刚才他已经潇洒的摇着摺扇回来了,伤势大概完全好了。”
聂沧澜道:“那是去找玉杖彭祖求助的了。”
丁易道:“大概是吧!明天就是大会的正日,他是总提调,当然要赶快医治了,哦……还有,你猜,和他同来的是谁?”
聂沧澜道:“这个兄弟如何猜得出来?”
“告诉你吧!”丁易道:“就是被你废去右臂的项中英!”
聂沧澜双眉轩动,哼道:“这小子也来了,那就正好,在华阴县因投鼠忌器,仅废了他一条右臂,到了这里,就没有这样便宜的事了。”
丁易耸耸肩,说道:“嗨!还有两个人说出来,你气会更大呢!”
聂沧澜问道:“是谁?”
丁易道:“流星高升、地鼠孙发,据说……”
“他们两个是跟随项中英来的了?”
聂沧澜哦道:“丁兄,你还听到什么?”
丁易道:“据说是他们两个向束无忌告密的……”
“果然是他们……”
聂沧澜想起那天晚上自己和辛七姑赶去三官殿,自己给全依云易容之际,发现十丈外有人偷觑,当晚高升、孙发两人不别而去,心中不禁大怒,说道:“这两个竖子,差点坏了咱们的大事,我绝不会放过他们!”
正说之间,聂清辉从门外走入,问道:“你们在说什么?”
丁易就把自己听到的消息说了出来。
聂清辉沉哼一声道:“束无忌人称小诸葛,果然善用心机,丁老弟替他传递消息,固然被他利用了,等飞云落入他陷阱,还不知道是他布置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