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樵恩看着君琤的背影,表情难言。
果然矜贵端方什么的,都是假象!
刚才岛主在玩沙子,是吧。
……
回到居处换个衣服的空挡,樵恩就带着人过来了。红裙女人直接跪到地上,泫然欲泣的模样分外可怜,见君琤从内间走出来,忙大声喊道。“岛主,我真不认识那人,对袭击的事完全不知情啊!”
君琤身上披了身松垮的衣袍,很是懒散的模样,却宛若餍足的凶兽,让人不敢小觑。在主位上坐下,微微侧头,单手撑着下巴,自然便带了些睥睨的味道。
身为岛主,这架子还是要端的。
“你叫什么?”
被君琤身上的威压所摄,红裙女人也不喊冤了。规规矩矩的跪在地上,低眉顺眼的回道。“白恬。”
“白家人?”
“是。”
“怎么没见过你?”
“我之前一直被养在国外,前段时间才回国。”
“哦。”
君琤这就懂了。
又是白志安的风流债嘛。
私生女什么的,他乐意养着,外人也不能说什么。
“说说吧,跟那人怎么认识的。”君琤抬了抬下巴,未待白恬出口狡辩,再接着说道。“说实话,证明你跟此事无关,我不会追究。”
“但,要再继续隐瞒不说,把人都当傻子……”
“你也不用再回去了。”